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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少年来,魂牵梦莹的沮漳河,今年终于来看你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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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3-13 21:06:2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IDEUXzj薛运明 于 2017-3-13 21:12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春觅沮漳河薛运明—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

    一场淅淅沥沥地春雨,彻底荡涤了残冬的余威,让那蛮横地冬天,终于俯首帖耳地带着‘倒春寒’灰溜溜地循入岁月的年轮。

    春节期间,人去客来.亲戚朋友,基本已经走了个遍。于是,我萌发了去梦寐缠绕的沮漳河边踏青的念想。

    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,我带着已上初一的孙子踏上了在那度过了童年和青年,三十而立才返回原籍的第二故乡,位于沮漳河畔的沮河湾〈现鲜家港村〉。

   ‘春姑娘’就像一位技压群雄的天才的魔术师,在这广袤的大地上,展示出高超的技艺。她让各类生命现出勃勃生机,她让万物争奇斗艳,花团锦簇。

    看那:桃花开出老红与粉红相间的苞蕾,杏花显出黄白的花蕊。梨树却生出带雨的嫩芽。桂花树挤掉稀稀拉拉地老树叶,披上嫩绿的新装。

    看那:青青的百草覆盖被冬天肆虐的大地,大地一派生机盎然。和煦.清凉地风儿拂面而来,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花草植物调和地浓浓清香,

    车开到效外,窗外飘散着似雪花般飞扬地柳絮。我开启了雨刮缓缓前行,悠闲地心情更加放松。

公路往前延伸,思绪随着斑驳的记忆也越来越浓,心情莫名的如潮水般涌动。那些遥远的往事随着车轮一步步滚滚而来。

     眼前的路既熟悉又陌生起来:这条笔直的柏油公路,多年前是一条破败不堪的乡间泥巴路,宽约五六米,遇雨天人畜车马走过,留下半米多深的车辙印,人走要蹦嘣跳跳,踮脚前行。有时陷进去像拔萝卜一样拔出鞋来。天晴又是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沟坎坎,后来在上面铺上了一层鹅卵石。但除了下雨天不再陷进泥坑,不再拔鞋之外,也没能改变多少,鹅卵石分布不均匀,还是被车马重压而形成沿路坑坑洼洼。每年在修整,填补。那时候,如若赶场〈上集镇〉一天用在路上的时间就要四小时来回,曾经伴随过我们多少个春秋。

到了如今,终于有了舒适,宽阔的乡村公路了,开车十五.二十分钟就到了。

     到了村口,那里原是村里榨坊,建在荒郊野外。一片荒凉的去处。每至回家,必要经过此地。特别是夜晚,树上老鸦“哇哇”叫着,附近闪着绿莹莹地粼光,让人毛骨悚然,头皮发炸。心里充满恐惧。但要回家呀,于是,摸摸头皮,故意大吼几声,或唱着歌儿,哼着曲儿,回到有父母.兄弟姐妹那温暖的家。父母看到儿女们回来,担心的神情立马换成了欣慰,不露声色地端上粗陋的饭菜,掩饰了刚刚还充满了忧虑的心情。

     现在不同了,这里已是旧貌换新颜: 排排楼房拔地而起,一条村级水泥公路通向各个村组。两旁杨柳成行,沟渠遍布,风光美景让人目不暇接,满田满畈金黄色的菜花儿,散发出浓郁的花香。

     过了村口,往前就是沮河大堤。

沮漳河,这条沿岸人们世代生活的母亲河!依然是那么苗条,柔韧,她那风摆柳似地弯弯的腰肢,仍是那么风韵十足,那么迷人.妖娆!长长地杨柳青丝挂满树梢,随着风儿摆动,似乎在向人们展示她们的新装,尽现其飘逸.秀美和风骚。

     每年的桃花汛也是这时候开始,河水像一位发情地少妇,变得骚动不安地起来,那貌似平静的水面,一团团水花从水下向水面翻涌,显示出内心的激情澎湃!

    走在退堤还滩的大院子里,漫地遍野开着小草小花儿。‘木须子’草开着蓝色的花,‘兔儿苗’开白色的花,‘刺苋叶’〈野玫瑰。〉开着带刺的粉红色的花。‘张角芹’是红白相间的花儿。‘李角芹’开着淡蓝的喇叭花!看到这种花,我想起儿时的歌谣:“张角芹.李角芹,吃哒闹〈药〉死人”!

    记得第一次下田告诉我割麦决窍:“大张胯,紧握把,左手拦,右手拉。”的隔壁李婆婆,儿时给我讲的故事:有一个童养媳,从小因家穷被狠心的父母卖给了大户人家,公婆经常打她骂她,不把她当人。孤独无助的她,每天放猪在河边,和几只小鸟为伴,因在家经常吃不饱,就扯身边的野菜充饥,有一次她扯到了一种叫“张果芹”的野菜,正要往嘴里喂,一群小“八哥”围着她飞来飞去,嘴里喊道:“张果芹,李果芹,吃哒闹死人”她听了放下来入口的野菜,救了她了一命。传说她后来经不住公婆的欺凌,投河自尽。后来变成了一只“八哥”,每到春天,就在跳河的地方飞来飞去,嘴里不停地重复着这句歌谣。听品佬说,李婆婆讲的实际上就是她自己的故事。

    绿草茵茵的大堤上,散放着一大群牛儿,悠闲自在地吃着青草,几头小牛犊跑来跑去撒着欢儿。看到我们,一头牛犊好奇地试探着朝我们走来,离我们只有几步了, 孙子连忙迎上去要拥抱牝,事与愿违却惊动了牝,受到唬吓,忽地一个转身,朝着一头莎牛〈即母牛〉跑去,钻到牝肚子下面叼着奶头,眼睛仍在斜看着我们这群不速之客!我看着这群牛儿们,心里不由想到,这应该是‘种牯牛’和‘圆角莎’.‘鞋底板’.‘叉角牯’和‘骚牯子’〈我在一部长篇中的牛儿各自的名称〉们延续的香火罢!

     我走到河边,玩起了儿时和伙伴们比试,总与为荣的玩艺儿,拾起一块小石片,朝着平静地水面平削出去,只见河面泛起一圈圈涟漪,荡向开去,离彼岸不远沉落消失。现在河道变宽,如果是以前,石片会直达河对岸,引起儿时小伙伴们,包括凌燕静芳玉萍〈她们都是我那小说中的美女人物〉等具美女雏形的女孩儿的一阵阵惊叹.仰慕。这在当年最让我引以自豪。而现在却不行了,体力也差,河面也宽了。那份乡野情趣,更是永远也没有了。

    转过身来,正值中午,村里大多数人家在准备午餐,有几处房屋上空炊烟袅袅!我很咤异。那时候,家家用的生产队分的棉梗和麦草,和冬季在河边树林里检拾的另散枯树枝,更有劳力不足的人家,因贫困而在田边地头用竹扒子扒回散落的棉壳〈摘去棉花后的外壳〉回去沤火〈用作火苗〉。到中午时分,家家户户炊烟缭绕,处处弥漫着拌菜饭,红薯饭和清汤面疙瘩的浓浓香味。

     我和孙子顺着河边来到了湾子东头,见一老农和一小孩在门口晒太阳,走近前,原来是新哥〈小说中大牛的原型〉和他的孙子在那。

    只见他与当年那英俊小伙已是大相径庭:帅哥已然成白发老头,鬓发斑斑掩住了云盘大脸,只有两边脸中间颧骨还残留着一块红晕。嘴里里含着一根粗大的叶子烟,“叭哒.叭哒”抽着,一口接一口,不时地朝地上大口大口吐着唾沫,身边一个半大小子依偎在他腿边。我很是兴奋,上前和他聊起了往事,说了好多话,他只是木呐地嗯,嗯几声,算着回答!我问去过远芳〈原名〉的茔地过没有,他四周望望,才小心翼翼地说,“去过的,每年都去,这些年就是烧一烛香,点一把草,表一点心意。”。那时的农村,对于逝去的人,有时就顺便拉一把麦草,或在草地上扒一把干草,就地点燃,以寄托自已的哀思。

     顺眼我看到他家里,还是一个老式灶台,还竖着砖头砌成的烟囱!旁边人家都用的液化气了。儿媳孙们和他两佬另立门户过。看他那光景似乎是过的不好,我拿出一千元,递到他手上,他推了好一会儿,才接过去,嘴里嗫嗫呶呶地说着感激的话!多年了,互相生分了许多。我们道了别,却找不着孙子了。最后在池塘边一棵柳树下,看到小哥俩在玩我们小时候的游戏,“烧锅锅灶”!小孙子也生的眉清目秀,和我脑海中小时候他爷爷一样的印象。大头中间留着一撮短发。我连喊几声,小哥俩才依依不舍地相互告别。

    很远了,还看到二人挥着小手,那孩子还在擦着泪,我的孙子上了车还问我:爷爷,我们什么时候再来呀?我说来干嘛?孙子说,来富弟弟要我夏天来这儿,他要和我去什么小院子沟渠里摸鱼去。

    我的眼睛不由得湿润了!想起鲁迅先生的《少年闰土》:“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,下面是海边的沙地,都种着一望无际的碧绿的西瓜。其间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,项带银圈,手捏一柄钢叉,向一匹猹②用力地刺去。那猹却将身一扭,反从他的胯下逃走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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